我剛看完兩場超精彩的訪談，主角是一個叫 Jay Clouse 的美國創作者。
說實話，一開始我也不認識他，但看完之後我整個人都被震撼了，特別是當我想到自己一直在思考的線上讀書會時，我覺得必須馬上跟你分享這些發現。
先說結論：這個人用一個只有 200 人的付費社群，年收入超過 40 萬美元，而且續費率接近 100%。
為什麼我會看這兩場訪談？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打造「華人世界最大的線上讀書會」社群的事情，找過許多朋友請益，上週也在 Discord 跟群友討論了好幾次（感謝每位給予意見的朋友）。
在討論的過程當中，我不斷修正原本的想法，不停自我探問：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情？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嗎？有什麼是沒有人做得好、但又有很多人需要的？
我除了發現有些想法很天真，還發現我可能一開始就設定了錯誤的方向（什麼是最大的？）。正是在思考訂閱制讀書會「卡關」的時候，我轉向我信任的創業家身上尋找靈感。
很幸運地，我遇到兩部訪談影片，做了滿滿的筆記，以下是我獲得的收穫與想法。
1.〈Forget Courses, Launch This In 2025 To Survive AI〉on The Nathan Barry Show
2.〈Building a 6 figure membership business with Jay Clouse〉on Lemon Squeezy
Jay Clouse 是誰？
8 年前，Jay Clouse 在一間新創公司擔任產品經理，因為「不相信自己有創意」而開始寫電子報來證明自己錯了。結果這個插曲，後來變成了營收 83 萬美元的創作者事業。
離開新創產業之後，Jay Clouse 創辦 Creator Science，經營 Podcast、YouTube、電子報，以及一個叫「The Lab」的付費社群。最瘋狂的是：The Lab 只有 200 位付費會員（人數上限），但年收入就超過 40 萬美元，社群裡的會員平均月收入高達 2.9 萬美元！
他曾獲得 2023 年「年度內容創業家」大獎，Podcast 贏得 Signal Award，還投資了 Kit、Maven、Gumroad 等 10+ 家新創公司。更厲害的是，他把自己的第一個社群賣給了 Pat Flynn（我非常欣賞的創作者圈的大神）。
Jay 最獨特的地方是什麼？他用「產品思維」做內容，主張透過「觀察、實驗、迭代」來成長。當所有人都在追求病毒式傳播時，他卻反其道而行，專注於「深度」而非「規模」。
一個令人不安的現象：免費知識氾濫，付費社群興起
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現在網路上到處都是免費的書籍解讀、知識懶人包、各種「3分鐘學會XXX」的內容，但同時，像 Jay Clouse 這樣的創作者，卻能靠一個只有 200 人的付費社群年收入超過 40 萬美元。
這很像經濟學的「豐富悖論」：當某樣東西變得無限豐富時，它的稀缺替代品反而變得更有價值。當免費資訊氾濫成災時，「高品質的篩選」和「有意義的連結」反而成了新的稀缺資源。
更有趣的是，Jay 在訪談中提到了一個讓所有線上教育產業都該警醒的事實：AI 正在徹底改變學習的本質。他直言不諱地說：「線上課程完蛋了」。
傳統認知的盲點：我們以為教育就是資訊傳遞
Jay 提到，大部分人對教育的理解還停留在工業時代：老師站在台上講，學生坐在下面聽，然後透過考試檢驗學習成果。
線上課程只是把這個模式搬到了網路上：錄製影片，設計課程，希望能讓「大部分人在大部分時間裡」學會某項技能。
但 Jay 的人生經歷讓他提出了一個顛覆性的觀點：「真正有效的學習不是標準化的，而是個人化的。」
現在 AI 正在提供同樣的體驗。如果你懂得如何與 ChatGPT 互動，你基本上可以很快學會任何東西，而且是根據你已有的知識背景和學習目標量身定製的。這比看一堆預錄的影片要有效得多（最近 ChatGPT 推出的「學習與研究」就是這種功能）。
傳統的「一視同仁」教學方式必然會讓一部分人無聊（因為太簡單），讓另一部分人困惑（因為太難）。而個人化的 AI 教學可以精確地提供個人挑戰，這是最有效的學習方式。
科學告訴我們：人類需要的不只是資訊，更是連結
但這是否代表「人類教師」和「學習社群」即將消失？恰好相反。
心理學研究告訴我們，人類的學習動機很大程度上來自社會連結。
著名的「自我決定理論」指出，人有三個基本心理需求：自主性（autonomy）、勝任感（competence）和關聯性（relatedness）。
AI 可以滿足前兩個需求，但第三個需求「與他人的連結感」只能透過真實的人際互動來滿足。
更重要的是，學習不只是知識的獲取，更是意義的建構。知識是透過與他人的互動、討論、辯論而建構出來的。這讓我想到雷蒙（侯智薰）致力提倡的「網狀學習機制」。
這也讓我想到，當我們和其他讀者討論一本書時，我們不只是在學習書中的內容，更是在透過不同的視角重新理解這本書的內容。這是我和電扶梯走左邊 Jacky 和 Jun 共同主持過 16 場讀書會的深刻領悟。
Jay 在訪談中還提到了一個關鍵洞察：「我們將會渴望『可驗證』的人類體驗」。當 AI 可以提供無限的資訊時，人與人之間的真實互動反而變得更加珍貴。
他們最近舉辦的實體聚會就是一個例子。這種體驗很難預測，甚至很難行銷，因為你不能保證「你會遇到誰，學到什麼」。但正是這種不確定性，這種「為偶然性創造空間」的體驗，成了 AI 無法複製的價值。
重新定義價值主張：從內容消費到關係建構
聽完這兩場訪談，我對訂閱制讀書會有了全新的理解。關鍵不在於提供更好的書籍解讀（AI 很快就能做得更好），而在於創造一個讓願意深度學習的人彼此連結、相互啟發的空間。
1. 定價哲學的革命：為關係付費，而不是為內容
Jay 提到了一個反直覺的定價策略：「為續約而定價，而不是為首購而定價。」
他們的會員制包含了價值 1700 美元的課程，年費只要 700 美元。看起來很划算對吧？但問題是第二年怎麼辦？會員已經學完了所有課程，憑什麼還要續約？
答案是：真正有價值的不是課程，而是人與人之間的連結。課程只是「顯性價值」，用來降低加入的風險；真正留住人的是「隱性價值」，那些無法在銷售頁面上承諾的神奇時刻。
我就思考，對讀書會來說，這代表什麼？書本解讀可能是吸引人加入的理由，但真正的價值是：
不同背景的人對同一本書的不同詮釋、「我從來沒想過還能這樣理解」的頓悟時刻、透過討論而產生的新思考角度、志同道合者之間建立的長期友誼。更重要的是，看見自己以及夥伴的改變。
這讓我想起法國作家 Marcel Proust 曾說過：「真正的發現之旅不在於尋找新的風景，而在於擁有新的眼光。」許多人在乎的，或許不是接觸多少新書，而是透過不同視角重新認識經典好書，甚至把這些經典好書活進自己的生命中。
Jay 的數據很有說服力：他們的會員制業務佔總收入的 57%，而且續費率接近 100%。這不是因為課程內容有多棒，而是因為會員之間建立了真實的關係。
2. 信任經濟：AI 時代的終極稀缺資源
訪談中最讓我深刻的洞察之一是關於信任。Jay 說：「這最終都歸結為信任」。
當 ChatGPT 能給你任何建議時，為什麼你還要付費參加讀書會？因為你信任主辦者的價值觀和判斷力。當 AI 可以總結任何書籍時，為什麼你還要訂閱瓦基的推薦？因為你信任瓦基的品味和篩選的能力。
在資訊爆炸的時代，最有價值的不是更多資訊，而是篩選、組織、賦予意義的能力。
對於創作者的類型，Jay 提出了一個重要的區分：注意力遊戲 vs 信任遊戲。大部分內容創作者都在玩注意力遊戲：追求病毒式傳播、流量增長、追求爆紅。但這是一個「漏桶遊戲」，水會一直從水桶漏掉，你需要不斷獲取新流量來彌補流失。
信任遊戲則不一樣，它專注於：如何讓發現你內容的人，高效地與你建立更深的關係？
對讀書會來說，這個區別非常重要。我可以追求每篇書評的瀏覽和觀看量，也可以追求有多少人因為我的書籍導讀而真正改變了人生。前者是注意力遊戲，後者是信任遊戲。
3. 同心圓設計：大社群中的小圈子體驗
Jay 解決了一個經典的社群難題：規模 vs 親密度。200 人的社群感覺親密，但缺乏多樣性；1000 人的社群有足夠的多樣性，但容易讓人感到匿名（沒人認識）。
他的解決方案是「同心圓思維」：把社群想像成同心圓，最外圈是整個社群，但隨著外圈變大，內部必須有越來越小的圈子，例如：小組討論、線下聚會、責任夥伴等。
對讀書會來說，這可能意味著：
整體會員可能有上千人（初期 200人），但每本書的討論小組只有 10~15 人。基於興趣領域的細分群組（比如個人成長書、商管書）。基於地理位置的線下讀書聚會。長期的閱讀夥伴制。
4. 習慣設計：從第一次互動到長期黏性
Jay 詳細描述了他們的新會員引導流程，這給了我很多啟發：
即時肯定：付費後第一個看到的是其他會員的見證，緩解「我是不是做錯決定了」的焦慮。
個人化歡迎：自動發送創辦人的歡迎訊息，並歡迎雙向溝通。
漸進式引導：一次只給一個「下一步行動」，避免選擇困難症。
社交催化：鼓勵自拍影片自我介紹，然後創辦人親自回應，建立社交期待。
持續觸達：透過 Email 系統進行全年的 Onboarding，包括每 6 個月的「重新啟動」提醒。
我覺得最精彩的是那個健身房比喻。Jay 曾在健身房工作，他的任務是讓新會員感到舒適。他會介紹器材，介紹其他常客（「這是 Joe，他經常來，人很棒」），讓新會員感到被歡迎。線上社群往往缺乏這種「導遊」體驗。
對讀書會來說，這個引導流程可能是：
- 付費後立即收到其他會員的見證，然後是創辦人的個人歡迎影片。
- 引導他們分享「我為什麼要閱讀」的故事。
- 為他們匹配第一個讀書夥伴。
- 安排每週 30 分鐘的「閱讀習慣聊天」。
- 邀請參加下一次的小組討論讀書會。
一個更大的思考：教育的未來形態
這兩場訪談讓我重新思考了教育的本質。也許，真正的教育從來不是資訊的傳遞，而是人格的養成、思維的訓練、關係的建立。
AI 可能會取代知識傳遞的功能，但無法取代人際連結的價值。這意味著成功的教育工作者需要從「資訊提供者」轉型為「連結催化者」。
我的價值不再是「我知道什麼」，而是「我能幫你和誰連結」「我能創造什麼樣的體驗」「我代表什麼樣的價值觀」。
群體教練模式的啟發
Jay 在訪談中特別強調了群體教練模式的威力。那些最賺錢的創作者，往往不是有最大受眾的人，而是能夠為小群體提供高價值服務的人。
數據很驚人：有些創作者只有五千到一萬名電子報訂閱者，但年收入達到 50-150 萬美元。他們的秘密是什麼？群體教練。
一對一諮詢的問題是時間無法規模化。但群體教練不同，你花同樣的一小時，但可以同時服務 10 個人。如果每人付費 500 美元，你一小時就賺 5000 美元。
更重要的是，群體動力學會創造額外的價值。參與者不只從教練那裡學習，也從彼此那裡學習。他們建立的是一個學習社群，而不是簡單的師生關係。
對讀書會來說，這個模式特別有啟發性。你不只是在解讀書籍，更是在主持一場多人參與的思想對話。
實體體驗的不可替代性
一個特別值得注意的趨勢是：在 AI 日益普及的時代，實體體驗反而變得更加珍貴。
Jay 強調他們越來越重視線下聚會，因為這種體驗是 AI 無法複製的。當所有資訊都可以數位化時，物理空間中的偶遇、眼神交流、共同體驗就成了新的奢侈品。
但他也提到了一個令人擔憂的趨勢：現在有些人開始佩戴 AI 記錄設備，隨時記錄所有對話。這可能會破壞實體聚會的私密性和真實性。
對讀書會來說，這提醒我們要思考：如何在保持開放的同時，創造安全的討論空間？
實踐建議：如何設計不可複製的讀書會體驗
基於這些洞察，我想分享幾個可以應用到訂閱制讀書會的具體策略：
1. 重新定義價值主張
不要說「我會為你解讀這本書」，而是說「我們會一起探索這本書」，甚至「我們會一起落實這本書」。價值不在於導讀人的解讀多麼精闢，而在於這個社群能創造什麼樣的討論和共學環境。
在寫這篇訪談筆記的時候，我的願景變得更加清晰：我想提供的不是更多的摘要精華（AI 可以做得很好），而是透過實際經驗的引領，促進更多人落實書中智慧、對自己的人生造成改變。
2. 採用申請制而非開放制
Jay 的社群要求申請，篩選標準是月收入 1 萬美元或單平台 1 萬粉絲。這不是為了勢利，而是為了確保每一個成員在「相似的人生階段」，正在面對相似的挑戰。這樣才有凝聚力。
對讀書會來說，篩選標準可能是：承諾每兩個月至少讀完一本書、願意積極參與討論和分享、願意落實書中所學到生活上並記錄下來、認同深度閱讀的價值。
3. 只提供年度會員制
Jay 堅持不提供月付選項，只有年付。理由很簡單：真正的社群關係需要時間建立。月付制度暗示「我一個月拿完價值就能閃了」，但深度討論、信任關係、思維改變都需要更長的時間。
年度承諾也篩選出了真正想要改變的人，而不是那些三分鐘熱度只想嘗試一下的人。
4. 設計分層體驗
在社群的分群設定上，可以學習 Jay 的同心圓模式：
外圈：所有會員都能參與的（比如定期瓦基導讀會）
中圈：基於興趣的小組討論（每組 10 人）
內圈：深度連結的讀書夥伴（2~3 人一組）
5. 重視線下體驗
不要把讀書會限制在線上。定期舉辦：城市讀書聚會、年度讀書營、書店探訪活動。
這些活動的價值不在於學習到什麼具體知識，而在於建立真實的人際連結。
6. 建立引導儀式
設計一套完整的新會員引導流程：歡迎影片和個人介紹、閱讀習慣調查和目標設定、線上迎新會、匹配合適的討論小組、介紹給其他資深會員。
7. 創造意外驚喜
最好的社群體驗是無法事先承諾的。定期創造一些「彩蛋」：突襲作者分享、跨書籍、跨領域的主題討論、邀請會員分享自己的專業知識。
關於定價與技術工具的思考
Jay 提到了一個有趣的現象：人們對不同交付形式的價值認知差異巨大。
一本書：超過 20 美元就覺得貴。線上課程：200 美元可以接受。現場教學：2000 美元沒問題。這說明什麼？交付形式的新穎程度和人際互動的深度，直接影響人們的付費意願。
對讀書會來說，這意味著：單純的書籍解讀很難賣高價、加入討論元素可以提高價值感知、帶著大家著手落實和給予即時回饋是最高價值的體驗。
Jay 使用 Circle 作為社群平台，Kit 作為郵件行銷工具。但工具只是載體，關鍵是體驗設計。
對讀書會來說，需要考慮的技術問題包括：
- 如何記錄和整理討論內容？
- 如何讓會員方便地找到感興趣的話題？
- 如何平衡隱私保護和內容分享？
- 如何設計 Onboarding 報到流程？
我的想法是：先用簡單的工具驗證模式，再投資更複雜的技術方案。例如從已經成形的「一起養成好習慣」Discord 社群進行「最小可行性產品」測試。
面對 AI 時代的策略思考
最後，我想回到 AI 這個話題。
Jay 對於是否要製作自己的 AI 助手（Custom GPT）有些猶豫。他擔心這會稀釋他作為真人的稀缺價值。這個考慮很有道理。
對讀書會來說，AI 既是威脅也是機會：
威脅：AI 可以即時回答關於書籍的任何問題、AI 可以提供個人化的閱讀建議、AI 可以總結任何長文本。
機會：用 AI 提高運營效率（比如會員匹配、內容整理）、用 AI 增強討論體驗（比如準備深度問題）、用 AI 個人化會員體驗（比如推薦相關書籍）。
關鍵是要讓 AI 成為增強人際連結的工具，而不是替代人際連結的競爭者。
最終的思考：什麼是無法被 AI 取代的？
經過這麼長的分析，我想最核心的問題是：在 AI 時代，什麼是無法被取代的？
我的答案是：從理解到行動的陪伴過程。
AI 可以幫你理解一本書的內容，甚至提供深度分析，但它無法陪伴你走過「從理解到改變」的漫長旅程。
真正的閱讀價值不只是「懂了什麼」，而是「因此做了什麼」。
一本關於時間管理的書，重點不是你理解了多少理論，而是你是否真的開始每天專注、是否建立新的工作習慣、是否因此變得更有效率。
一本關於人際關係的書，關鍵不是你記住了多少技巧，而是你是否真的改善了與家人的關係、是否在職場上更受歡迎、是否成為了一個更溫暖的人。
一本關於心理成長的書，價值不在於你掌握了多少自我覺察的概念，而是你是否真的開始面對內心的恐懼、是否逐漸擺脫了拖延和完美主義、是否活得更自在更有自信。
這就是為什麼我夢想中讀書會如此珍貴，它提供的是「付諸實踐的社群」，而不只是「理解資訊的社群」。
當你和其他讀者討論一本書時，你們不只是在交換觀點，更是在分享實踐經驗：「我試過書中的方法，結果如何」「我在應用時遇到了什麼困難」「誰有類似的經驗可以分享」。
每個人的生活背景、職業環境、人生階段都不同，這些差異為同一本書創造了無數種應用可能。這種「集體實踐智慧的湧現」是 AI 無法複製的。
我認為更重要的是，這種體驗具有強烈的「當責感」（accountability）。就像 Jay 提到的健身房例子，真正讓人持續運動的不是器材多好，而是有固定的夥伴在等你、有人關心你的進步。
讀書會的「實踐陪伴」可能包括：
- 每月的行動檢視：分享這個月因為閱讀而做出的改變。
- 挑戰夥伴系統：互相督促實踐書中的建議。
- 失敗經驗分享：坦誠討論「為什麼這個方法對我沒用」。
- 長期成長追蹤：見證彼此因為閱讀而成為更好的人。
這些體驗創造的不只是知識的獲得，更是生活的改變：我不只是一個會讀書的人，我是一個會把書中智慧轉化為行動、持續成長、活得更精彩的人。
在 AI 時代，最稀缺的不是理解的能力，而是改變的能力。而改變，需要陪伴。
結語：重新定義學習的未來
寫到這裡，我想起了 Jay 在訪談最後的建議：「不要試圖模仿你認為有效的東西，要試圖做到獨特。」
在 AI 能夠提供無限資訊的時代，真正稀缺的是什麼？是改變的能力。當每個人都能輕鬆獲得知識時，關鍵變成了：誰能把知識轉化為實際的生活改善。
訂閱制讀書會的獨特價值在於創造一個實踐社群，讓讀者從「知道」走向「做到」。AI 可以解讀書籍，但只有真實的夥伴能陪伴你走過改變的旅程。
正如 Jay 強調的，我們要優化的是信任，要建構的是行動社群。
教育的意義正在重新被定義。過去我們追求「學會什麼」，現在更重要的是「因此變成什麼樣的人」。真正的學習陪伴，是幫助每個人透過閱讀成為更喜歡的自己。
我認為閱讀的終極目標是改變生活，變得更有效率、更有智慧、更溫暖、更包容、更自信、更快樂。這個蛻變過程需要的是真實夥伴的陪伴、督促、鼓勵和見證，這正是 AI 無法提供的。
在資訊爆炸的時代，最珍貴的能力是把知識轉化為行動的實踐力。這就是為什麼訂閱制讀書會在 AI 時代會變得更加重要。
你覺得這個方向值得探索嗎？期待和你進一步討論這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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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基
INFJ、書評部落格《閱讀前哨站》和 Podcast 說書頻道《下一本讀什麼？》創辦人、《卡片盒筆記實戰課》和《化輸入為輸出》課程講師，時常分享讀書心得和書評，喜歡將書中所學加以活用，實踐在職場與生活中。
